The Poison

雨,點入眉心、拂過鼻樑滑至鼻翼滾落臉頰行蹤不明。 軀殼是一窗冷冽的玻璃,可透視隨齒鏈運轉腐朽鏽蝕的臟器。 “我,究竟要什麼?” 下雨前扒了個錢包,雨後我把它燒了。我不需要。 霧起前從一位紳士面前帶走熱...